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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3 19:18:35 来源:葫芦岛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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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美国内战与重建史专家、著名政治史学者,哥伦比亚大学美国史讲席教授埃里克·方纳(Eric Foner)应北京大学“大学堂”顶尖学者讲学计划之邀,访问北京大学,举办主题为“十九世纪美国的政治遗产”系列讲座。3月16日晚,方纳教授进行了本次讲学活动的最后一场讲座。本场讲座由北京大学历史系王立新教授主持,北京大学历史系王希教授参与了讨论。

  方纳教授本讲以美国内战战后重建(reconstruction)为主题,着重强调了重建给美国的政治和社会带来的变化,及其对于美国历史的转折性意义。

  重建:被忽视但重要的历史

  方纳教授首先阐释了自己对重建的整体性认识,他认为重建是美国内战后维护国家统一和废除奴隶制的历史,是美国人处理内战结果的一个历史过程。重建的过程表面上终止于1877年,但美国至今仍旧在努力解决奴隶制和内战遗留的问题,所以重建从未真正地结束。虽然方纳将自己的学术事业投身于重建史研究,但他也承认,美国公众对重建的历史了解甚少,在美国高中毕业生的美国史知识测试中,重建史排在最少为人知的末端。然而重建的政治遗产与美国人当今的生活密切相关,比如谁有资格获得美国公民权、谁应该有投票权、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关系是什么,以及如何处理国内恐怖主义问题和如何处理政治民主和经济不平等的关系等,这些都是重建时代美国人曾经遇到的问题。因此方纳指出,不了解美国重建时期的历史,就不能理解内战之后的美国历史。

  历史学界对重建的叙事始于威廉姆·邓宁(William Dunning)为代表的传统学派。这一学派认为,林肯在内战结束后的本意是要宽恕南部各州,让它们返回联邦之中。但林肯遇刺后,激进共和党人主导的国会控制了重建历程,不顾约翰逊总统的反对,强行将北部的政治和经济意志强加于南部各州,并强行将选举权赋予获得解放的黑人。在邓宁学派看来,黑人此时并没有参与民主政治的能力,因而激进重建给美国民主政治带来了极大的灾难和悲剧。20世纪60年代民权运动之后,历史学家对重建进行了重新的研究,提出了新的重建史观。新的研究将重建视为具有正面和积极意义的历史事件,将重建时期的宪政改革和黑人参与政治视为现代美国跨种族民主的开端。

  激进重建:第十三条到第十五条宪法修正案的意义

  方纳指出,要理解重建的激进性必须先了解战前的奴隶制。强大的奴隶主塑造了战前的政治结构,在1857年的“斯科特诉桑福德案”的判决中,美国最高法院否认了黑人享有公民权的资格,即使是自由黑人,其权利也不受宪法的保护。但内战之后给种族关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战前,只有废奴主义者试图接受黑人平等地进入美国社会,但是他们是少数派;内战中有二十万黑人士兵加入联邦军队,用行动证明了黑人可以成为美国社会的一员。

  林肯的继任者安德鲁·约翰逊在当时被一些人视为宪法的捍卫者,不过现在被认为是美国历史上最差的总统之一。他的形象与林肯完全相反,林肯拥有的美德约翰逊都不具备——他不仅是一位极端的种族主义者,而且缺乏政治技巧,拒绝与国会合作。在约翰逊政府时期,南部重新建立起了白人主导的政府,这些州政府颁布了被称为“黑人法典”(Black Codes)的州法,强迫黑人在苛刻的条件下受雇于白人雇主。共和党人领导的国会为了为获得解放的黑人提供必要的保护,通过了美国历史上第一部民权法案,但遭到约翰逊的否决。国会与总统的合作走向破裂,激进重建取代了总统重建,并通过了第十三、十四和十五条宪法修正案。

  方纳认为,重建时期的三条宪法修正案从根本上改变了美国宪法,甚至可以说美国自此获得了一部新宪法。第十三条宪法修正案废除了奴隶制,将自由权赋予给所有美国人。第十四条宪法修正案建立了出生地公民资格(birthright citizenship)的原则,赋予所有在美国出生的人同等的美国公民身份,并建立起所有美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原则。第十四条修正案还涉及到投票权问题,虽然各州仍保留决定选民资格的权力,但是假如州政府剥夺了一部分人的投票权,那么这个州就要丧失相应人口数量对应的众议员人数。宪法首次将投票权扩展到全部男性公民。第十五条修正案规定,任何政府和个人都不能因种族、肤色和之前的奴隶身份剥夺公民投票权,这实际上试图赋予所有成年男性投票权。不过表述上的差异也为用其他方式剥夺投票权提供了可能,而且事实上南方各州也确实用财产限制或文化测验的形式在二十年后剥夺了大多数黑人的选举权。“平等”的原则通过重建宪法修正案第一次出现在美国宪法之中,并在日后得到扩展,涵盖了更多的群体。这三条宪法修正案同时赋予国会实施它们的权力,这一赋权实际上改变了美国联邦制中联邦政府与州政府的原始关系。与原始宪法的理念不同,重建宪法修正案不再像“权利法案”(第一到第十条修正案)一样将联邦政府视为对公民自由和权利的威胁,而是将防范的对象转为州政府,将联邦政府视为公民自由和权利的潜在保护者。

  重建:黑人的政治革命和经济革命

  方纳指出,重建还激励了很多北方人南下,帮助刚刚获得自由的奴隶。他们帮助黑人的经济生产,开办学校促进教育,使得他们有能力行使自己的权利。政府也试图重建南方被战争破坏的社区,这些努力促进了跨种族民主(interracial democracy)的进程。很多黑人开始担任公职,出任议员或法官。不过,尽管在政治上获得很大进步,但刚刚获得自由的奴隶们遇到的问题不只是政治上的,还有经济上的。在内战即将结束的时候,谢尔曼(William T. Sherman)将军曾一度下令将占领的土地按每户40英亩的份额分配给黑人家庭,不过内战结束后,约翰逊总统将这些土地物归原主,已经在那里居住的黑人又不得不搬迁出去。大多数黑人在战后依旧贫困,不得不在白人手下工作。所以说,重建成功地推动了政治革命,但没有带来经济革命。不过即使政治革命也没有彻底成功,随着南方三K党暴力活动的兴起,北部也对控制南部的秩序失去了兴趣,直到1877年,民主党人又重新控制了南部政局,白人重新主导了南部各州的政坛。随后南部各州建立了种族隔离制度,私刑也一度在南部盛行。

  不过即便如此,第十三、十四、十五条宪法修正案在宪法中保存了下来,这为20世纪60年代的民权运动的发生提供了宪政资源。一些人将20世纪60年代的民权运动称作第二次重建。民权运动没有改变宪法,只是唤醒了宪法中沉睡的条款。

  方纳提醒听众,重建的历史给了我们这样的启示:第一,宪法中的权利不能自我实现,需要人们争取。第二,美国的历史并不是通往自由的坦途,历史表明,美国的历史进程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革命和改革可能会走回头路。重建将保卫黑人公民权利的任务交给了后代人完成。今天,美国似乎遇到了类似的问题,部分人的权利被忽视,或存在被剥夺的危险,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能与奴隶制同日而语,但重建的历史遗产在今天仍旧有借鉴意义。

  提问与总结

  王立新教授就讲座内容阐述了自己的感想。他认为,美国在二战后对德国和日本的改造,以及近年来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改革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被视为一种重建。美国将重建的经验也运用到了对其他国家的改造中。美国在这些国家的目标是打破旧制度,建立民主。与内战后的重建类似,若干年后,美国的领导人和民众也对干涉其他国家的行动失去了信心。

  方纳教授回答了部分听众提出的问题。

  一位听众问到威尔逊总统的种族观念与国际主义的矛盾。方纳教授指出,威尔逊常年生活与美国南方,实际上赞同美国南部的种族观念。在威尔逊心中,民族自觉原则是只适用于白人的,威尔逊并不相信其他种族有自治能力。

  另一位听众问到重建时期美国南部恐怖主义盛行的原因。方纳认为,重建时期是美国南部社会变动剧烈的时期,因而不同群体容易产生冲突。不过此时的暴力冲突与政治联系了起来。

  另一位听众问到赔偿问题。方纳教授指出,美国并未在重建时期对解放了的奴隶进行赔偿,虽然很多人曾呼吁为奴隶提供赔偿,但很多人不赞同赔偿。主流观点认为黑人需要的是打破隔离和歧视的政策而不是赔偿。

  最后,王希教授对方纳教授在北大的讲学活动进行了简短的总结。王希教授向听众分享了他心中不同演讲者的三个层次:好的演讲者可以向听众准确地传递全部信息;伟大的演讲者可以清晰地讲述自己的观点,并能引发听众思考;传奇的演讲者不仅能清晰地阐述自己的观点,引发不同知识背景听众的思考,并且还能让听众产生阅读演讲者著作的兴趣。王希教授认为,方纳教授就是这样一位传奇的演讲者。来源姚念达)

编辑:何小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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